谋军治业

    万物化生,皆有相通之性,其演之源者,道也,故万物可互师互法。兵者杂阴阳之理,法者存师儒之迹,因其可用而用之也,因其相异而斥之也,故道不同而理相通也。余虽不敏,喜读兵史而习工商之学,今欲行浅短之智术,发鄙陋之学识,而试言“谋军治业”之道,献之同志者也。智有不及,言有不达者,愿知无不言,言善必校而正之,不胜感激!
其一.明法篇
  法者,天下人之法,非独约众庶之法。法既立,则上至天,下至渊,唯法制之。
  法之贵者,立、行、罚审也。
  立法者,必有才思, 不才而妄用者,立则无据,引而无典,随心而制,随欲而变,法必乱也。法乱,则人莫之其所从,危业必矣!法既行,非有大才者不可变也。故,挟商鞅之才则可,无商鞅之才而擅变则为乱法也,其如治业乎? 夫以李悝、申不害之才尚不可变法之必成,而况碌碌之辈乎?故立法者不可不贤,不可不择。
  立法者,必率而行法也。制而不行,知而故犯,而反令众人曰:“此法者,不可逾也!”此岂非梦呓乎?矫立纲之名,举乱纪之实,行法如此,谁人服之?孔子曰:“身正,则不令而行。身不正,则虽令不从。”商鞅死其法,吴起亡其革,法岂独约于他人乎?
  法之公者罚审明也,罚审明则人心皆悦,罚审不明则人有愤色。明法有二:一曰持法,二曰度法。持法者,不以爱人而废法,不以仇人私刑。持法公正,秉持如一,则人心自服,法令自行也。度法者,因时用法,因势易法者。故,秦用严法,一统六国;汉废秦法,率启盛世。察审之余,法有可用,率而立之,孰言不为智乎?明辨之下,法有不宜,果而捐之,孰言不为美乎?
其二.尚贤察佞篇
  世有所贤,必存不肖,如影体相随,阴阳相伴也。贤不可不用,佞不可不知,为上者必有明辨之术,观其表而知其里,闻其优而见其劣,用其能而抑其嗜,扬其长而避其短,诚明辨如是,则业无不治,事无不立也。
  军有择将之法,业有明贤之方,师军而可用者五:智、信、仁、勇、忠也。智者难乱,信者不欺,仁者爱人,勇者难犯,忠无二心,唯五者具备可称材也。部门之司,上传总裁之命,下通众人之情,贤则上下和睦,人情绥缓,不肖则上瞒下欺,人心思变,故所用者不可不察,试之以五材之法,可知其人可否也。不唯上择贤,贤亦择主也,听其言,观其行,考其慧,验其志,观其用者,辩其离者,此贤所以察主也。上明则贤争赴,此乐毅、邹衍所以之燕也;上暗则士争去,此吴起、范雎所以弃魏也。
  人有外貌不与中情相应者,为上者亦不可不知。有貌忠实奸如王莽者,危社稷之人,不可不除;有饰忠惑上如李义甫者,乱天下之贼,不可不去;有假公济私如杨国忠者,暴人心之徒,不可不逐;有肃肃为忠如汲黯者,保江山之人,不可不容;有外愚内智如王守仁者,定乾坤之臣,不可不进;有行缓果决如赵奢者,消难解患之人,不可不纳;有文弱悍勇如刘秀者,开宏图之士,不可不驭;有行死事而心实怯如秦舞阳者,害大事之辈,不可不弃。凡此种种,不胜枚举,为上者不可不知也。知而验之,以佐其情,乃知其实,去佞保贤,天亦难害之。故管仲将死,不荐贤之其可,唯言奸之必去;诸葛出师,不举才之必进,而谏佞之必远,盖如是也。上之亲佞远贤,无异于谓天下之人曰“吾喜佞,不喜贤也!”,如此,则贤能之士望而却步,夫治业无贤,安能有业?
  诗云: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假若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有谁知?夫人之贤、奸难辨可知也。然,星辰移必显其迹,万物化必遗其行,贤者见而察之而得其理,推而广之而用于人。故,辨人之法有八征,曰:德、诚、廉、贞、信、辞、变、勇。八者皆备,可谓贤才也。今者,欲求其八征之人诚为难矣!难则可贵,古今亦然,夫天下岂无良骥哉?唯至诚者可得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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